请多关照!

IF【BSD/红与】下

食用注意事项见前文!http://yoanyt.lofter.com/post/1ec051e6_10436a5f


“唉,等等,等等。”森鸥外拿着手术刀出现在两个人之间,“红叶君,冷静点。”

森鸥外转过头,看着跌坐在地的异能者大叔,“哎呀,这下可麻烦了,该怎么处、置、您呢?”

异能者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

尾崎红叶转过身来,一笑,嘴角微微一张,眉眼一弯,“小晶子,没被吓着吧?”

该说些什么呢!与谢野晶子瘫坐在地上,盯着随风散去的夜叉残影。

英雄救美的戏码 ,呵,真是老套。

森鸥外清理着地板:“喂,坐在那边的,你也过来帮帮忙啊,你可是夏目老师叫来的帮手啊。”

福泽谕吉从书里抬起头来,“那个孩子的能力是什么。”

“哦?福泽先生这总算要放弃和小猫咪聊天而去和可爱的女孩子喝咖啡了吗?”森鸥外说着无聊的玩笑话。

福泽谕吉白了森鸥外一眼。

森鸥外笑了笑:“你也不是不知道,治愈能力的异能者是多么的稀有。小晶子若是落到什么怪蜀黍手里,红叶君可是会一刀砍了那个怪、蜀、黍的呢。”

“就像刚刚那个不谙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大叔一样。”

尾崎红叶补了一句。

 

尾崎红叶知道自己的过度保护给与谢野晶子带来不少困扰,可她乐意这么做,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总是做出这些事情来。

尾崎红叶决定给刚刚被吓到的小晶子一点补偿。

身为港口黑手党的一员,是绝对不差钱的,可该给小晶子买些什么呢,不可能直接送钱吧,这下可难倒尾崎红叶了。

与谢野晶子这个女孩子喜欢什么呢?

明明已经相处了一个多月了,自己连这些都不知道,莫名很不甘。

中原中也坐在尾崎红叶的住处的客厅里抱着一本诗集,看着正在泡咖啡的与谢野晶子,咬咬下唇说:“喂,与谢野,你其实是喜欢红叶姐的吧?”

尾崎红叶倚在门边静静地听着。

与谢野晶子把头发撩到耳后:“喜欢,那是理所当然的。红叶姐对我那么好……”

尾崎红叶见到与谢野晶子的耳根红了。

“给,咖啡。”与谢野晶子把咖啡递给中原中也。“这么说来,其实中原君虽然表面上一副恨不得太宰君早点找个漂亮小姐去殉情死掉,其实是不忍心的吧。其实,中原君是喜欢太宰君的吧。”

“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条缠着绷带青花鱼!!”脱口而出说出这话的中原中也脸涨得红红的。

哦?真的吗?与谢野晶子这幅样子就像是在学校里和同学的八卦聊天一般轻松。

喜欢,这两个字分量很重,是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说出口的,要做足十足的准备。与谢野晶子很羡慕中原中也,能这么简简单单的就将自己的心思表达出来。

尾崎红叶敲敲门,轻咳一声:“中也,把书里的第六和第十九首诗背了,我回来检查。”进屋拉起与谢野晶子的手,“走吧。”

“去哪?”

“不知道啊。”尾崎红叶想起了以前的那个男人,也是像现在这样,像她这样,拉着她的手,没有狗血言情剧里的大到暴雨,只是多云罢了,像今天这样。

十指相扣。

 

工作日的下午,步行街上难得的清闲,没有车水马龙,少了人来人往。尾崎红叶一身红色和服在灰暗的冬日里特别显眼。

尾崎红叶依然拉着与谢野晶子的手,在旁人眼里,她们不过是两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罢了。

“红叶姐,今天可是要谢谢你了呢。”

“不必多谢,妾身不过只是做了些该做的而已。”

天灰蒙蒙的,下起雪来也是灰蒙蒙的,雪像一只只灰扑扑的飞蛾从天空落下,又像一片片灰烬落在与谢野晶子驼色外套上,落在尾崎红叶撑开的油纸伞上。

与谢野晶子不禁打了个喷嚏,天气又冷了。尾崎红叶拉开自己的羽织外套,兜住稍稍着凉了的与谢野晶子。

过度的温柔。如果自己没见到这个只比自己年长一年的女性,那自己现在会身在何处呢?与谢野晶子不敢想象,继续贪婪的享受着这难得温柔和保护。

“所以说,红叶姐你要带我去哪呢?”

“到了。”与谢野晶子感觉到尾崎红叶捉着自己肩膀的手加大了力度,但并没那个异能者大叔那般的恶心,反倒却是无比的安心。她闻到了尾崎红叶身上的那股香味。她已经跌入了兔子洞。

原来尾崎红叶要带她去的是一家卖复古小玩意的老店。这家店的东西就像是从小型博物馆搬出来的一样,复古却不显旧。与谢野晶子觉得自己可以待在这家店里一整天什么也不干,就静静地看着这些小玩意,仿佛这些小物件每件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小店里没播音乐,但却仿佛在某个角落坏掉的八音盒在响着,发出陈旧的声音,在讲述着什么鲜为人知的故事,连空气都是一股陈旧的味道,随声附和着。

与谢野晶子看了一眼尾崎红叶那个早熟的背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是有些埋藏的太深,有些伤的太重,有些不愿被发掘,那些人、那些事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等待一个适合的人,一个适合的时间。喝醉酒的父亲,左手轻拍与谢野晶子的头,右手继续晃着酒杯,杯里威士忌中的冰块一漂一浮。

父亲,您喝醉了。

晶子,我可没事。

火灾那天她没听到她父亲讲这句话。

“这不是挺合适的嘛。”尾崎红叶把一个金属料子做成的蝴蝶形状的头饰戴在与谢野晶子的头上。

“唉?”与谢野晶子回过神来。她和她的脸靠的很近,很近,连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时都没考得这么近过。

尾崎红叶捧起与谢野晶子的脸,稍稍弯下身。

一个很轻的吻。像是茶余饭后的聊天一般简单、普通。

抱歉。她们分开时,尾崎红叶听到自己这么说着。

她和她到底还是跨出了那一步。明明连彼此的心意都不清楚。

此时你该明白了吧。尾崎红叶和与谢野晶子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一把声音 如是说道。

尾崎红叶觉得自己唇上的口红沾到了与谢野晶子苍白的脸上。

铃——手机响了,尾崎红叶做贼心虚一般找到手机,她的声音和手都在抖,片刻便恢复了冷静:“好的,妾身明白。”

与谢野晶子扭头见到自己的脸映在一面镜子上,脸红得不像话。头上的蝴蝶装饰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很适合自己一头及腰的黑发。

店主是个白发花花的老妇人,坐在角落里,三色猫坐在她腿上,她打着毛衣,“那个红色头发的女孩子这一个月总是来看你现在头上戴着的这个头饰呢,每次都来嘱咐我别把它卖了。”

唉!?

老妇人继续低头打着毛衣,嘴里哼着旧时歌剧的台词和调子。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呢。”听到这话,与谢野晶子一愣。

“晶子,回去吧。”尾崎红叶撑开伞,还是用羽织外套兜住与谢野晶子,还是笑得迷人,雪还在下。

乱发在风中飞舞。

 

“还在看这本书吗?”尾崎红叶见到与谢野晶子头上还戴着今天买的头饰,躺在床上看着一本德文书。

“今晚早点睡吧,毕竟发生了很多事情。”没等与谢野晶子答些什么,尾崎红叶拉开被子,脱去身上的外套,躺下,翻个身,闭眼,睡觉。

不对呀,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的“晚安”二字今天怎么戛然而止了?这种不适应感,与谢野晶子也尝试过,就是尾崎红叶第一次见面就叫自己为“小晶子”。

与谢野晶子睡不着,心里惦记着今天在小杂货铺的那个短暂的吻和书里的故事。

故事里到底怎样了呢?那个诗人到底有没有重新得到妻儿的理解呢?他的诗歌到底有没有获得大众的认可呢?她不知道啊。

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却被一阵奇怪的感觉打扰,有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脸颊,她的唇,被人捏了捏鼻子,扯了扯耳朵,像是恋人之间的恶作剧。

尾崎红叶和与谢野晶子都睡不着,两人背着身,像是闹着别扭,又像是冷战。

与谢野晶子感到尾崎红叶起了身,换了衣服,披上那件兜住过她的羽织外套,拿起油纸伞,走回床边,轻声一句“抱歉”。

与谢野晶子不敢动一下,像猫一样,乖乖接受过度的保护和温柔爱抚。但她隐隐感到不对,赶紧从床上支起身来,偌大的房间,她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发出昏暗光亮的小灯。

与谢野晶子挠挠头,不对呀。

抱歉?

大事不妙!

与谢野晶子跳下床,抓起椅子上的一张毯子披在身上,开门,踮起脚尖,慢慢的走出门。

她在哪?她要去干什么?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可为何自己总是这么在意?与谢野晶子拍拍脸,继续走着。

夜深人静,本应是睡觉的时间,还有房间亮起灯,与谢野晶子很是意外。凑过去一看,这!

这!

红… …红叶姐?森医生?福泽先生?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背着她,他们的面前有人跪在他们面前,死死捉着森鸥外白大褂的衣袖,哭着,喊着,求着,求森鸥外和福泽谕吉不要把他杀了。

真是可惜了呢,先生,该交的情报和货都没有按时到手,那么… …红叶君。

金色夜叉。

又是手起刀落,血溅了一地。

与谢野晶子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膝盖一软,跌坐在地。

尾崎红叶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划出清脆一声,转过身,门被人打开,门外的与谢野晶子不见踪影。

“晶子!”

与谢野晶子捂着嘴快速跑回房间,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身后一步步逼近,尾崎红叶的那句“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小、晶、子”简直是与谢野晶子那段时间的噩梦。

 

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知道啊!收拾着行李的与谢野晶子愤愤地扭头看了看倚在门边抱着手的人。

她不打算做任何挽留,她不打算做任何道别。

“晶子,或许你离开也是好的。”森鸥外从口袋里找到一包皱巴巴的烟,从中抽出一支,“你其实也是知道,我和红叶君是混黑帮的吧。”烟点着了。

“其实你父亲也是。”森鸥外吸了一口烟。

“你父亲,其实最不想你走上他的路。你家的失火,是黑帮的人弄的。”

“你父亲若只是一个普通医生,怎能养得起你一家四口,怎能送你弟弟去国外读书,怎能送你去那所学费贵的吓人的私立学校读医。”

“港口黑手党,不是你的容身之处。”

尾崎红叶低着头,黑着脸。

与谢野晶子提着行李,一声不吭的从尾崎红叶身边走过。

尾崎红叶抱着手低着头,低声说:

抱歉。

如果那天没跑出去找尾崎红叶,那现在自己肯定还被蒙在鼓里吧?

抱歉和如果都不能解决问题。

与谢野晶子提着行李,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泪痕满面。

 

唔… …与谢野,想入社的话,得要通过入社测试呢。

只比与谢野晶子大一岁的江户川乱步在与谢野晶子面前转了一个圈。

哦,对了,在此之前,帮我去买一个雪糕,嗯… …巧克力味的!

好的,了解!

与谢野晶子接过零钱,硬币在手心里丁零当啷。

 

新来的孩子?带她来见妾身吧。

泉镜花站在门口不敢前进一步,双眼无神,瞪着大眼睛,眼睛里一丝光彩也没有。

小晶子?

尾崎红叶敲敲脑袋,不是,不是,不是!

她走过去,慢慢蹲下来,捉着泉镜花的肩,泪水模糊了她的精致妆容,泣不成声。泉镜花木然着站着,不知所措。

如果她没走,现在肯定成了黑手党的干部候选。尾崎红叶看着眼前泉镜花的夜叉白雪如是想道。

 

“真是不敢恭维呢,港口黑手党的做事方式。”与谢野晶子的任务,找到几个政府的重要人物,救活,拍拍手,走人。

这么严重的刀伤?

尾崎红叶?金色夜叉的大刀令她生怕。

与谢野晶子扭头环顾四周,头上的金属蝴蝶闪着冷冷的光。

你剪了短发了呢,你还戴着我给你买的头饰,你的衣着变了呢。

尾崎红叶也想现在冲过去抱住这个蹲在地上检查伤者伤情的人,对她说,晶子,我们一起走吧,离开横滨,去别的地方吧,摩洛哥?香港?巴西?

可是她和她都不能,各自都被生活推着,任务和公事文书,账单和身心健康,感情和人际关系。

十年。

又有多少个十年值得等待?值得苦苦寻找?

尾崎红叶通过太宰知道了与谢野晶子的住址,趁着新年,给这个曾经的过路人,寄了一只新的蝴蝶头饰。

她收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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